忆昔闻雀鸣

雀雀咕了一声

突然想把自己写过的日常小短篇里的大家合在一起写一个故事。

就比如说画画的大雁和俏想养宠物,去菌丝的宠物店里正好碰到了温皇。

或者是退隐当了大学教授的默苍离某日被杏花接下班,正好去稣浥当调酒师的小酒吧里喝了一杯。

想想会很有意思而且毫无违和啊。

哎算了……想想就好,我现在什么都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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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爱上官鸿信,完毕!

【温赤/花吐梗】鸢尾

太ooc了,以至于连tag都不想打。


我不会写文了,请大家放弃我吧。。。








温皇将车缓缓停稳在这栋小别墅之前。

赤羽信之介正把最后一箱行李提进了后备箱,合上车盖后他直起身,瞟到了温皇那辆宝蓝色的车。

他本不想理会,神田还在车里等他。但他拉开了车后门,犹豫了一会还是关上了,走到驾驶位探头对神田说了句什么,然后径直向温皇的车走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温皇在车后座放了一束花,与从前每天的恶作剧般送花行为所赠的花同样,蓝色妖姬。赤羽却没有回头,他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养神,只对温皇说了一句去机场。

预先准备的开场白再难讲出口。温皇发动了车子,两个人沉默不言。

车驶上了立交桥,下了桥目的地也就到了,温皇开口:“这算是来自军师大人的温柔吗?”

“温皇,你若是想更好.......”赤羽斟酌了一下,换了一种说法:“你若继续玩火,小心玩火自焚。”

“真是生硬的劝解。”

“是最有效的忠告。”

“哈。”

于是这最后的对话也在无趣的氛围中结束了。

赤羽离开时温皇没有下车送他,只趴在方向盘上,默默凝视着前方泛着光的指示牌。赤羽没说再见,只留下了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等又有车开进来,前灯晃了温皇的眼睛,温皇才坐起来,轻轻咳了一阵,握紧了落在手中的花瓣。他回头又看了一眼放在后座的蓝色妖姬。

“留着你没什么用了。”温皇说了一句,弓着身探向后座够着了那束花,下车,看着手中这束妖艳而夸张的蓝色,一时间又顿住脚步,顺势倚在了车门上。

刚刚晃了他眼睛的那辆车在与他隔了三个车位的地方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了一对母女,母亲摸了摸穿着裙子,梳着马尾辫的乖巧女儿的发顶:“在这里等哦,爸爸马上就会到这里来跟我们会合了。”

女儿乖巧地点点头,头一偏就看到了捧着花束的温皇,她接着偏过半个身子小心翼翼地打量起温皇,还有他手里漂亮的蓝色花束。

温皇对着这个漂亮的小姑娘笑了一下,将手里的花束递了出去,小女孩眼里露出了怯怯的样子,又去抬头看她的妈妈,女孩母亲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温皇,温皇依旧笑着。

母亲最终拍拍女儿,示意她走过去。小姑娘露出了一点欣喜的表情,朝温皇走来。手快要触到花瓣时温皇收回了手,随手将手中的花束抛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箱。

小姑娘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温皇依然在笑,小姑娘看着他的笑容只觉得浑身发凉,赶紧跑回她母亲的身边抱住母亲的腰。

温皇拍拍手,拉开车门坐进车里,重新发动车子,把那个女人的声音远远甩在了后面。

晚上温皇去赴了千雪和罗碧的酒约,喝了几杯后便将这车库里发生的事当作一件趣闻讲给了两人听。

千雪还没醉,摆出了一副极不认同的表情:“温仔,你真是越来越有病,现在终于连小孩也要作弄了吗?”

“哈哈哈哈......咳咳......”温皇像是上头了,笑了两声被呛住,趴在桌边捂着嘴咳了起来。千雪赶紧去拍他后背,被温皇一下架开了手。

“你为什么要在车里放花?”罗碧问他。

温皇勉强止住了咳嗽,停了一下,又开始低声笑了起来:“好友啊,你还真是一针见血。”

“一针见血?”罗碧放下了酒碗:“你手里握着的是什么?”

 

 

 

 

 

 

千雪惊骇地看着温皇手上沾着血的鸢尾花花瓣。

罗碧本以为温皇握着的是他下一个恶劣游戏的道具,压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看到带血的花瓣后,他也沉默了。

“呵呵呵呵呵......”温皇不以为意地把花瓣甩进了用过的酒杯中,随后彻底地瘫在桌上不动了。

“起来,你给我起来。”千雪突然吼了一声,提起了温皇的后衣领子,拿起了酒杯:“你这是怎么回事?嗯?花瓣已经这么大一片了,你不想活了吗?!”

罗碧按住了千雪,温皇又重新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摊到了桌上睡了过去——或者说是昏迷了过去。

温皇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家里,千雪和凤蝶就坐在他的身边。

温皇下意识地就抬手看手背上有没有扎着什么该死的针头。

“没给你扎针,你自己也清楚这个病扎针吃药都没用。”凤蝶在一边开口。

千雪冷静了很多,“那什么......温仔啊,这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你能有所爱的人......那是一件好事嘛,哈哈哈哈,不如你告诉我那是谁,我去帮你问一问,别轻易退缩啊。”

“啊......”温皇坐了起来,顺利在床头边摸到了自己的扇子,满意地把它握在手里遮住了半边脸:“千雪好友,如果我说那个人是你呢?”

千雪被吓得跳了起来,原地呆立片刻又强迫自己若无其事地坐回去:“如果......如果真是我的话......”

然后他在温皇的眼中看到了掩饰不住的笑意。

千雪差点又跳起来——跳起来直接掐死温皇。

送走了又气又急的千雪,凤蝶给温皇倒了一杯水,坐在他旁边。温皇接过杯子,忍住喉头被压迫的不适感咽下了小半杯水。

凤蝶的样子和平时相比没什么变化。温皇把杯子递还给了她:“凤蝶,你好像不是很紧张。”

“主人从不是怯懦的人,想要的东西一定会掌握在手心。”

“哈,不愧是我养大的蝴蝶。”温皇伸手抚过凤蝶的发顶,“凤蝶,勇敢是一件值得人骄傲的事。”

“很难从你的口中听到什么正确的观点,今天勉强算你说对一次。”

温皇不再言语,随手抛了扇子重新躺了下去。

 

 

 

许是因为生病不适,温皇开始越发变本加厉地折腾起来,凤蝶给他削了苹果,他想吃梨,等凤蝶给他削了梨他又说要把梨炖汤,凤蝶端着冰糖雪梨汤回来发现温皇倚着床头笑吟吟地在给某个黑帮老大打电话,第二天黑帮火拼的新闻就被媒体掩饰成了意外事故播报出来,温皇看着这些虚假的新闻乐不可支。

温皇对自己的病情倒是没他搞事那么上心,吐出来的花瓣变成了半朵鸢尾,上面带着丝丝鲜血,挨到初冬来临的时候,温皇第一次吐出了一整朵鸢尾花,半朵蓝色鸢尾都被雪染成了暗红。

温皇不急于把这一整朵的鸢尾处理掉,他把玩着这朵美丽的花,问凤蝶:“你知道鸢尾有什么作用吗?”

凤蝶露出担心的神色,根本无心思考他的提问,直接拿出手机开始百度:“鸢尾具有较高的观赏价值,具有良好的生态功能,可以入药治疗风湿疼痛跌打损伤。”

“古希腊人将鸢尾种在墓地,希望爱丽丝能将亡者的灵魂带回天国,鸢尾也代表力量,雄辩。可惜温皇应了这花语,灵魂也不会受神眷顾了。”

凤蝶手轻轻一抖:“你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赤羽离开的那一天,我把一束花递给一个小朋友,那个小朋友快接过花时我却突然改变主意了,把花扔进了垃圾箱。凤蝶,你若是那位欣喜的小朋友,以后还敢从陌生人手上接过花束吗?”

凤蝶没有回答,温皇接着说:“有些时候,我明知自己的某些行为会给别人带来负面的影响,但我坚持要去做,不是有什么必然要行动的理由,而是我觉得看到事情朝我所预想的坏的方向发展,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我不怕承担后果,没有人能把我怎么样。”

温皇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凤蝶赶紧一步上前拍他的背,帮他把花吐出来。

“主人也曾做过有益的事,比如说收养我。”凤蝶在他气顺以后道。

“哈,我的蝴蝶学会安慰我了......人的命运就如同一场因果,今日的骄傲自负印证了明日的狼狈不堪,但昨日的举手之劳也是今日的转圜余地。前一刻的所为都为日后谱写了结局,我选择了救你,换得你现在在我的榻前,我选择了......咳咳咳,有些事情已不能再挽回。”

“主人想挽回什么?”

“我不想挽回什么......哎呀,你问倒我了。凤蝶,你义父有一句话说得不错。”

“什么话?”

“有时候先放弃了,就不会失望。勇敢真是一项很好的品质。”

凤蝶总觉得温皇的这一番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预兆,然而还没有等她想明白,温皇在第二天就离开了。

 

 

 

 

 

 

温皇离开了中原,没有跟任何人道别。

他只身一人,离开了温暖的床榻,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给律师打了电话,然后动身飞往东瀛。

异国他乡此刻也已经飘起了细雪,温皇有时会觉得呼吸不畅,只要一张口,冷空气灌入口中,就如同细小的刀片把他的喉管刮得生疼。

花吐的症状没有恶化,不好也不坏,不怎么影响温皇开口说话。只要唇舌还能动一动,温皇就没有过得太差的道理。相反的,在某些人眼里他过得好极了,一个中原来的客人,短短时间就与道上的各位老大有所交陪。这么明显的行踪自然也没有瞒过西剑流的道理。

“信之介?”伊织唤了赤羽一声。

赤羽看着桌上拍的那一沓照片还有报告资料,指尖一下又一下地叩着桌面。片刻后他回答伊织:“不必管他,他不是针对西剑流而来。”

“你怎么知道?”

“我自认对他有所了解......监视他的人也全都撤了吧。”

伊织离开后,赤羽拿出了手机,熟练的输入了一串数字,却始终没有把电话拨出去。

当初赤羽记得这串号码,是因为这串号码每天会给他来电话跟他道晚安,对他说我爱你,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记到了心里。

温皇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进入了他的生活,那时几乎所有的同事都知道了温皇每天都会在他的办公室门把手里插上一小束还沾着露水的蓝色妖姬。

将一场恶作剧当成了真心,这是赤羽做过的最蠢的事。

温皇一边口口声声地说着爱他,一边把他的兄弟和西剑流一步步送进深渊。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能在自己热恋他的时候对自己的兄弟开枪,又在自己被仇恨烧红眼的时候对自己说我爱你。

最恶意的玩笑不过如此了吧。

西剑流最终退出了中原地区,赤羽未能伤到温皇分毫,赤羽自认温皇不动声色地让他输得一败涂地。

这次温皇跟来东瀛是什么意思,特意与西剑流的对手接触是什么意思,似是不经意地朝着监视镜头的微笑又是什么意思,是他下一场游戏的开端吗?

赤羽定定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他相信自己只要问他,温皇绝对会对他说真话——温皇从前也未对他说过一句谎,以诚待人的同时也能尽情颠倒黑白。

天擦黑时,赤羽最终选择拨通了那个号码。

“こんにちは、あなたがダイヤルした番号は空の番号です...”(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赤羽按下了挂断键,压下了心中那种复杂的奇怪感觉,像是逃过一劫,又像是期待后的失落,堵得人心里发慌。

 

 

 

 

 

赤羽没有再去主动找温皇的联系方式,倒是不久后温皇主动来到了西剑流。

赤羽坐在办公室里,接过同事递过来的那一束蓝色的鸢尾花,虽然换了花束的品种,但那抹蓝色还是让赤羽第一时间不做任何他想。

“那位客人说他在楼外等您。”

“楼外?”

“是的,他没有进西剑流内。”

赤羽乘着电梯下楼时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气温记录,现在的室外温度是零下十八摄氏度。

昨夜刚落了一场大雪,现在雪虽然停了,天还阴沉沉的。赤羽一出楼就看见了穿了一身蓝色高领毛衣的温皇。

温皇站在今天早上刚铲过雪的那片空地上,呵着手,他的鞋上还沾着踏雪而来的冰碴子。

赤羽一靠近,温皇就甩给了他一个文件袋。

“什么?”

“名单和收据。”

“嗯?”

“就是赤羽大人想要的那些啊。”

赤羽伸手想要解开那个文件袋,温皇伸出手包裹住了赤羽正在活动的几根手指。

“赤羽大人的手真暖啊,一如既往。”

赤羽看了他一会,抽出了自己的手:“你为什么要去弄这些?”

“耶,我知道赤羽大人的立场与他们敌对,弄到这些也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远渡重洋来举手之劳?”

赤羽盯着他冻得发白的脸色,看着他又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

“赤羽大人这样对远来的客人咄咄逼人,可真是令人伤心。”

“你才是令我伤心的那一个。”

两人一时无话。温皇收回了手,随意地插入裤子口袋站在那里,就如同从前他站在楼下等自己下楼一样。

温皇似乎没什么话要再讲了,赤羽捏了捏手上的资料袋,转身就要走。

温皇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肘。

“温皇虽是举手之劳,其间也是经了一番曲折的,从赤羽先生这讨不来一点奖赏吗?”温皇握着赤羽的手臂,扳正了他的身体。

赤羽一双灰色的眼睛冷冷地望着他。

温皇叹了一口气:“赤羽,你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看着我啊。”

“自欺欺人收起来吧。”

“自欺欺人吗?”

赤羽甩开了他的手。

温皇进而揽上了他的腰,强硬地一把扳正了他的脸。

赤羽被迫直视了温皇的眼睛,温皇的眼神意外地很平静。

“温皇的奖励,不容延迟稍后啊。”温皇看着他,最后轻轻吻上了赤羽的额间。

赤羽感觉压在他额头上的唇也是冰凉的。

雪又纷纷扬扬地落下了。

温皇停下了这个吻后松开了对赤羽的钳制,转而一手绕到赤羽的后背,下巴搁在了赤羽的肩上,紧紧抱住了他,赤羽觉得温皇把全身的重量落到了他身上。

“赤羽大人好无情啊,离开的时候连一句再见都没有说。”

赤羽捏紧了手中的文件袋。

“咳咳......是不是觉得不说再见,就不会再见了?”

赤羽依旧默然不语。

温皇紧紧地抱着他,他看不见温皇的表情,过了一会,温皇说:“我要走了。”

温皇没说他要去哪里。松开手以后温皇迅速背过身去向前走,赤羽还攥着文件袋,站在原地。

走出几米远,温皇伸出手摆了摆:“再见。”

赤羽没有回应他,亦转过了身,一步一步,与温皇背道而行。

赤羽走的很慢,快要进楼时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已经看不见温皇的身影了,只有那一片铲干净了雪的空地。雪落在上面又迅速融化。

赤羽分明又在那片灰暗潮湿的地上看到了一点蓝色,他迅速跑了回去,将地上的蓝色花瓣捡了起来。

是鸢尾花,蓝色的鸢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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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碎碎念时间

写这篇的时候脑子里很杂很乱,有很多想法。想通过这种结尾碎碎念模式企图掩盖ooc的罪行。现在真正开始写了又觉得。。。罪行不管怎样都是掩盖不了的,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温真实喜欢菌丝,但搞事的心也是真实的,搞完事以后觉得自己不需要被原谅又觉得菌丝肯定不会再跟自己好了(×)

温对自己么信心,最后一下本来想亲嘴好治好自己,但一想觉得如果亲了发现自己没好,知道菌丝已经不爱自己了那更令人难受,所以最后亲了额头,不敢确认,也不想好了,先放弃就不会失望。

写文时一直在单曲循环富士山下,温看菌丝就像看富士山,一方面想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自己的虚构,一方面又觉得富士山是不会因爱意为自己私有的。最后只好(把这风褛送赠你解咒)

菌丝认为自己输的彻底是第一次他没杀掉温,而温皇再来时他还念起了旧情,最后两人错过了。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个仇温皇替他动了手。

温皇走前找了律师,是遗嘱相关,交代凤蝶之类的,最后本来想带一笔说凤蝶收到了律师遗嘱但是最后良心太痛没写了。

蓝色鸢尾花的话语是隐而不语的仰慕与爱意




接下来又到了贴歌词时间

拦路雨偏似雪花

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连调了职也不怕

怎么始终牵挂

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原谅我不再送花

伤口应要结疤

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

如若你非我不嫁

彼此终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

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 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情人节不要说穿

只敢抚你发端

这种姿态可会令你更心酸

留在汽车里取暖

应该怎么规劝

怎么可以将手腕忍痛划损

人活到几岁算短

失恋只有更短

归家需要几里路谁能预算

忘掉我跟你恩怨

樱花开了几转

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

随缘地抛下变逃走

我绝不罕有 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

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

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你还嫌不够

我把这陈年风褛

送赠你解咒



现在随便写个沙雕段子都会被屏啊……

【剑三向】我大概离A不远了(5)

最近又开始沉迷打游戏了(*'ε`*)







【yy】赤羽信之介 进入了频道

史精忠看到赤羽先生进了歪歪,迅速组了他:“赤羽先生,今天摸什么?”

赤羽信之介特别满意,这段时间他跟着俏如来这个和尚号,奇遇非常红,想啥有啥,你说师徒之间差距怎么这么大。

赤羽刚想开口,队伍里原来有的一个军爷退出了队伍。

【羽国天策】退出了队伍。

【羽国天策】对您开启了切磋

如此良辰美景,你我何不一战解忧。

赤羽:???

俏如来:……上官鸿信。

歪歪里响起了第三个声音,低沉的烟嗓:“赤羽先生,来吧。”

放马过来!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史精忠就把号停在老长安原地,看着这两只大鸟互啄。

最后赤羽分了一下心,被上官鸿信的天策一下踩倒交了一套爆发,过了血量红线。

“赤羽先生名不虚传,可愿意做我名剑队队友?”

史精忠在一边毫不客气地嘲了他一句:“赛季初打什么33,你以为你是谁,大师赛选手吗?”

“哈。”上官鸿信重新进了组,赤羽完全没理他,顶着危险的斩杀血线一个抠脚飞去了另一边。

任飘渺在另一边,切了剑纯,正在跟剑无极切磋。

互啄场景不存在的,id无极剑的剑纯一次又一次被任飘渺安排得明明白白。

但是剑无极锲而不舍,一次又一次喝完茶以后继续再点切磋。周围围了几个玩家刚开始都是看排名气纯任飘渺的英姿的,现在近聊频道都在刷阿胎加油!

也不知道是为哪个阿胎加油。一个毒萝默默在无极剑每次喝完茶以后沉默而迅速把他给奶满。

任飘渺看到赤羽来了,同意了剑无极的切磋以后一把更比一把快地让他凉了下去。

赤羽看那个毒萝的艾迪有点眼熟。

赤羽信之介 悄悄地对你说:【毒萝在线发牌】这个?

任飘渺一个吞日月插下去,打字回复:这是我家的蝴蝶呀。

赤羽信之介:求你以后别上你家蝴蝶的号说骚话了,对她好一点。

任飘渺应该是在打字,剑无极抓紧机会趁势反击,一下掀开了棺材板把任飘渺扣了进去。

无极剑:啊,无敌最是寂寞!

任飘渺:我方才喝了杯茶。

任飘渺下了线,不一会温皇的奶毒就进了组,给赤羽刷了个凤凰蛊。

上官鸿信的天策已经不在老长安了,赤羽想退组,剑无极进了组。

【团队】无极剑:嗨火鸡!笨牛大哥!落翅仔老丈人!

【团队】呱太坐:我把你安排得还不够明明白白吗?

赤羽无法想象这个队伍一起去摸奇遇,刚想退组时系统提醒【您已进入名剑大赛排队,30秒……】

上官鸿信!

第一把的结果可想而知,上官鸿信进去以后雷都没打,赤羽刷完buff跟上官鸿信一起冲出去,史精忠落在后面连莎莎的尾巴毛都摸不着,温皇和剑无极都没有进歪歪,约等于失联,只能看到场中剑无极一次次贴近温皇想要奶,温皇反手掐起宝宝完全不理他。一场组排打得人仰马翻。

毫无默契的第一把出来,歪歪里很安静,史精忠福至心灵地说了一句:“你们要不要天策奶妈对骂群的号码?我好像有四群……”

上官鸿信开口:“你刚刚……”

赤羽打断:“不是我菜,是我没换金龙鱼,你懂吗?一个冰心怎么可以穿着粉盒子电人!”

上官鸿信不知道懂没懂,只让赤羽自己调整好,他去拉温皇进歪歪。

温皇一进歪歪就听见频道里在放歌,这回不是火红的萨日朗了,赤羽有了新口味。

只要我喜欢你~
就像冰心电你~
从来不会和你讲道理~~~
给你一个建议~
在你的状态栏里~
只能有我的三层急曲~
不要怀疑~王母的脾气~
学医救不了你~只能切冰心~

温皇:“军师大人,电我,快,就现在。”

赤羽正在切云裳,闻言自断了读条:“你退组,别以为你是个奶毒你就可以膨胀了。”

温皇:“军师大人准备来爱我了吗,诶呀,这真是……温皇以诚待人,这是第一次被人爱怪紧张的军师大人轻一点啊~啊啊啊啊啊!”

赤羽秒退组对温皇开启仇杀,顺利把温皇一通乱电以后被送进了监狱。

上官鸿信把自己的秀萝借给了赤羽,赤羽上号看见这个小奶秀的id是羽国秀萝。

【赤羽信之介】悄悄地对你说:俏如来,你师兄是有什么奇怪癖好吗?
你悄悄对【赤羽信之介】说:他还有羽国鲸鱼羽国田螺羽国北傲羽国莫问羽国相知……令俏如来奇怪的是这些名字居然都没有被抢注。

这样的名字是不会有人想抢注的……赤羽让上官鸿信去排。

【羽国天策】悄悄地对你说:你刚刚对我师弟讲了什么悄悄话?

???上官鸿信是什么妖魔鬼怪。赤羽给他刷了个沉默的风袖。

这几把组排还算顺利,虽然也有些状况——比如说剑无极学会了不找温皇要奶,而是紧紧靠着赤羽,必要时去蹭一把毒哥溅射的奶汁……还有俏如来一再吸着气提醒赤羽和尚腿短是常识是常识是常识,温皇问他们要不要加一下和尚奶秀对骂群……还有一把双方都没蓝暂时脱战,对面天策好死不死地图对上官鸿信刷了一句   【里飞沙.踏秋】你老婆真棒。上官鸿信任驰骋上马直接冲进红名踹倒对面后独自陷入没蓝境地……

“我若发怒,你承受不起。”上官鸿信骑着莎莎顶着血皮在红名内颠簸时还不忘来上一句。

“是是是是是。”俏如来交出了宝贵的聂云给他迅速套上了宝贵的舍身。

总体最稳的还是赤羽,除了歪歪内循环播放的七秀土味情歌,还有每次赤羽的技能喊话。

——你以为你接受的是谁的爱!是天神的爱!

“我喜欢这句,下次把剑破的喊话也改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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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本子现在还有余本三本哦,原来错过的小可爱现在可以赶紧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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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阅一




试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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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布袋戏真是特么的使人自闭……

——你是喜欢这个骄傲冷静的一版剑呢还是这个起肖脱线的二版剑呢还是这个骚话连篇的三版剑呢还是这个成熟稳重的四版剑呢?

——抱歉,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全都要。

我发现荻花题叶真是我心头的白月光。别人抱着随意的态度扯到他我都会十分在意甚至介意。

深夜叨逼叨,准备睡觉。